汉文帝执政十年记

前172年夏，汉文帝册封淮南王刘长的儿子刘安等四人为列侯。

前170年，汉文帝的舅舅薄昭杀了朝廷的使者，汉文帝想让他自杀，但薄昭却不肯自杀，汉文帝派群臣穿着丧服到他家中大哭，薄昭才自杀。

前169年6月，汉文帝的儿子梁怀7 o ) # ? 4 W |王G / f 0 ^ v j _ U z、7 M 8 0济北国，并把刘章和刘兴] K U V @ / + | X居分别封到了城阳国和济北国。刘章几年后病死，刘兴居因为谋反而被杀。

第二类刘氏诸侯都是汉高祖刘邦的兄弟派系，刘濞是刘邦大哥的儿子，刘交是刘邦的弟e u G ( %弟。他们d D = E / 6在皇位的继承顺序上不占优势，但是由于他们的诸侯国距离汉帝国中央政府较远，而且在本国稳定经营多年，造成吴、楚两国的独立性很强，他们与中央政府之间具有天然的o ? $ W d [离心性。

不过，汉文帝此时面临的首要问题是自N ` 2 d 5 R h l己的皇帝之位是否稳固，至于吴、楚两国是否与中央政府离心离德，不是眼下亟需解决的问题。所以，汉文帝对吴d 4 d 9楚两国采取的策略就是放任自流，条件就是他们不能参与长安城内的权力斗争。

那么，这是否就意味着汉文帝也希望回归诸侯分封S v ! O ? k _ T制体系呢？答案是否定的，从汉文帝对贾谊的喜爱与信任来看，他内心一定会有一个集权君主的梦想，恐怕绝大多数帝王都有这样的梦想，只不过受客观条件所限，有的实现了梦想，有的倒在实现梦想的途中，有的暗自隐藏自己的梦想。汉文帝: A w * = W b不具备秦始皇帝时期完成中央集权制的外部客观条件，他也吸取了秦二^ Q K k S N做一名中央集权君主的梦想，还是要认清现实，循序渐进，汉文帝本人在位时期无法完成，就留给后人慢慢解决吧，不能轻举妄动f &会经j W 3 2 t 9 B济都是发展的，整个社会财富都是增u ] B K u长的。当然，自然灾害是人- z T p @ ` . E /类的巨大威胁，但不是决定因素，所谓的冰期论都是人类为自己的行为错误找借口，人g 7 z类自7 T Y l己在发展与分配方面的工作没有做好，却把这些归咎于上天，岂不谬哉？

汉文帝是前180年继位，刘邦剿灭淮南王黥布是前196年，也就是说，汉文帝继位时，汉帝国真正和平时期也不过1p . i t ]6年。前面文章已经说过，秦汉之际的天下混战是一次影响每个人命运的社会大动荡，因为无序，所以对社会伤害极深。汉朝建立时，整个社会保持一个极其虚弱的平衡，所以恢复生产是第一要务。

从汉高祖刘邦到汉文帝刘恒，汉帝国总共经历四任领导，在恢复生产方面基本都是一脉相承，就是轻徭薄赋，尽量不干预社会发展，自由放任。从增加社会总体财富角度说，汉初中央政府实行的经济政策效果不错，经济增长很快。

不过，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自由放任{ L H c ( o的结果就是社会资源愈发集中于少S B `数人手中，贫富分化加剧。为何自由放任就会导致贫富分化问题呢？这恐怕是一个人类社会学问题，也可能是宇宙哲学问题，本原究竟是何，本文也说不清楚，但从人类历史的发展轨迹看，基本都会如此。

独裁就是自由的最高形式，这是辩证唯物主义。在汉初实行自由放任的经济模式下，这一规律也不例外，贫富分化日渐加剧。不过，此时的贫富分化对社会造成的痛苦程度似乎并没有体现出来，原因两点：一是秦末汉初动荡对社会各阶层进行了4 I J t大规模的重新洗牌Y ` L ] d % b 8 s，大家起点都比较低，虽然资源集中速度较快6 q W 5 G 6，但集中程度还不是那么高

二是汉初人口较秦朝大幅u K k p Z ! 9 =减少，作为农Q | @ y )业社会的重要资产-耕地相对于人口来说，比较富余。既然如此，贫富分化问题就不是汉初统治者关心的重要问题。

汉文帝关注的焦点是中央政府0 q g | N ,对经济的掌控力，尽管看上去汉帝国中S E R @ 8 Z Z } ?央政府还是在实行自由放任的政策，但最高统治者内心还是很想加强对全局的掌控力度，至少在理论上做一些这方面的| A . W F P # ` .探索或准备。. { ?

汉文帝在经济方面B r )的具体工作主要- l W有二：一是继续降t U m n O ~ @ h低田赋；二是放开货币发行权。似乎这两点并不是加强中央政府对经济的管理力度，更像是减少行政干预，更r ` J + ?加自由放任。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但并不代表就是汉文帝内心真正的意愿，皇帝经常需要做出妥L 5 `协，这并不稀奇。为何本文认为z 2 S k !汉文帝内心很想加强政府对经济的全面掌控？

根据就是贾谊给汉文帝的奏疏，贾谊是一个坚定的中央集权理论支持者，同时也是该理论的改良者，关于贾谊的思想理论我们在前几章进行很多详细的说明，不再重复。汉文帝没有给贾谊高官职位，并不是他$ 6 $ }不喜欢贾谊，恰恰相反，而是非常认同和欣赏贾谊Z f @ t n M D A _。

但是，强大的功臣集团对此` a T非常反对，汉文帝只能作罢。既然汉文帝喜欢贾谊，那自然对其思想理论亦是赞赏有加，这难道不能证明汉文帝内心有一个H z d 9 H n集权君主梦吗？

二、对几起涉及皇族和外戚人员的突发事件之分析

在本文开头我们提到了四起涉及皇族与外戚的事件，时间跨度是从前172年到前169年，就是汉文帝前f n ; ? M , , *八年至前十一年。这几起事件与前文所述: 7 6 M r的政治( h :经济问题何关联呢？具体分析如下。

前文提到，汉文帝面临政治问题包括三个：功臣、宗室、集权与分封之争，而这四起事件都或多或少与此相关。汉文帝在册封淮南王刘长的儿子刘安等为列侯时，贾谊表示强烈反对，主要理由就是：刘安父亲刘长, U i y ^因谋反而死，也算死有余辜，况且淮南国始终对中央政府存在巨大威胁c z p ` ( P 4，何必再册封刘长的儿子刘安呢？, f 1 b . H / d H将来刘安不但不会感激你，还可能会为父报仇，那时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结果汉文帝z . G * a t ] H s没有采纳贾谊的意见。

从加强中央集权的战略角度出发，贾谊的理由非常充分，那汉文帝为何没有采纳他的意见呢？难道k 4 h g X汉文帝不想搞君主集权？根据前文的分析，这是不可能的。那么，原因就是P ? I k = C目前政治斗争需要，汉文帝需要平衡各股力量。( Y X e 0 w

当初，济北王刘兴居叛乱被平定之后，周勃就以谋犯罪下狱，当然，最终周勃还是平安无事；不久，淮南王刘长因叛乱而死，而刘长的同谋者竟然是当初负责平定刘兴居叛乱的将军柴武之子柴奇。我们不能妄加猜测彼此有无联系，但( 3 G D根据历史经验，大多数的皇室夺权战都与朝廷大臣有利益勾结，如果是这样，那问题就比较复杂了。

汉文Z c 2 x帝重新册封刘长的后人，给已经被U j i } g打回原形淮南国派系新的生机，不管刘安等人将来如何对待汉文帝及其后代，至少在眼下，他们一定会与汉文帝站在一个战e . . 6 p壕中。而汉: ] P i v M X % q文帝又把齐国派系的城Z m p f ? c = =阳王刘喜迁至淮南国，一则分化齐国派系，二则也先让齐、淮南之间# B { W 7 S z , O产生矛盾，以F # ! U便坐收渔利。

而对于贾谊为汉文帝儿子的属国淮阳国| * ` J 3 ( m 9 t和梁国提出的解决方案，汉文帝欣然接受。由于汉文帝的梁怀王刘揖去世，贾谊建议一定还l ; @ { X _ l要让汉文帝0 i ; 9 3 { T M X自己的儿子做梁国君主，同时要扩大梁国和淮阳国的疆域，因为这两个诸侯国的地理位置太重要了，能够遏制z ^ r 5 齐、楚、吴、淮南这些强大诸侯。

汉文帝能够接受贾谊这个提案，因为这是汉文帝能力范围之内的事K 2 $ # _ x 4，或者说这是不会引起不良: q + / p后果的方案。淮南国0 u e和梁国本身就是汉文帝的势力范围，怎么调整这是他的本手。而淮南国、齐国、城阳国等就不一样了，这是属于不同皇室成员的势力范围，怎么调剂还是很有学问的。

汉文帝舅舅薄昭事件比较令人疑惑，司马光引用了曹丕和李德裕的话来评论此事，大意就是m ( 6：帝王对外戚，可以赏赐财物，但不能委任大权，不然，当外戚犯法受罚，就会令母亲或妻子伤心难过。在汉文帝被拥立为皇帝之前，大家普遍认为薄昭恭谨，即便权力可能令薄昭迷失，但那也要有个过程，怎么忽然就出现薄2 7 i E ~ e J R昭擅} T y自杀E & J r死朝Z : j ; c 7 D u x廷大臣一事呢？

薄昭2 y / ] 9 x又是因为什么` ; T (事情而杀人呢？至于外戚参与政治一事，纵观两汉王朝，一1 s K ^ T E W直都在发生，在汉文帝去世后，他的妻子窦皇后一直控制朝政数十年，到了汉文帝孙子汉武帝一朝，窦太后仍旧权倾朝野。这种状况在两汉一直存在，说明有它的必然性，这也许3 / Y是中央集权制在发展过程中的一种尝试，就是皇帝利用外戚的力量制衡权臣与宗室。

在汉文帝p l a S ] !执政十年之际，他面临的主要政 2 m H u K } r 4治问题仍旧是功$ S R臣、宗室、集权与分封矛盾，而且总体形势没有太大变化。不过，汉文帝在处理各种关系时更加成熟和老练，他的地位也更加稳固。